慕汉飞垂下头道:“学生知晓这般行为甚是懦弱,但学生......”
他实在不知如何跟暮生提起这事。
史余叹了一口气,道:“我听闻陛下有意催你归京,夜朝怎么说?”
听史余提到傅夜朝,慕汉飞原本就沉重着的心更沉了一些。
暮生那般聪明,恐怕早就察觉他滞留象郡必有原因,所以从未催促,只是把朝中的形势与绡绡的近状在信中告知于他。
倒是一如其往的贴心温柔。
可是就是这样的温柔体贴更令慕汉飞感到沉重,十分的,沉重。
送走史余后,慕汉飞在象郡又待了三月,这下不光是沈寒有些沉不住气,就连一直贴心的傅夜朝也有些着了急。
这夜,慕汉飞不光收到沈寒的信件,也收到了傅夜朝的信件。
他先答复沈寒,旋即拆开傅夜朝写给他的信,在烛光下慢慢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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