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饶有深意道:“他在信中表现得焦虑明显可见,于是我回他既然如此不放心为何不出手阻拦,他只回了我一句——他信你。”

        史余话音刚落,方振向他们两个请示道:“大人,将军,傅大人安排的猛火油已到,船舶也已修改完毕,故特意前来请示大人、将军一同前去检验。”

        史余感叹道:“除了兵力布置,剩余的一切果然都被夜朝安排妥当。不愧为当世国鼎,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慕汉飞听言,低头看着这缀着金丝带着玉佩痕迹的香囊,轻轻握紧。

        不知为何,此时原本慌乱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一股难以言说的安心贯彻他的心房。

        史余看向慕汉飞,道:“汉飞,要不要去看一下。”

        慕汉飞把香囊放到怀中,应道:“好。”

        但两人刚走出练兵场没一会儿,一群藏在侧边灌木丛的士兵跳了出来,一股烟的涌到三人面前。

        方振立马拿剑护在两人面前,朝这一群兵崽子怒吼道:“哪里来的狗胆敢冲撞大人与将军,想吃军棍吗?还不都给我退下!”

        这一群兵崽子估计是常犯,平常的士兵被方振喊上一声就吓得屁滚尿流,但这一群听到方振吼只是相互笑了一下,一步都不退,掂起脚撇过头去看慕汉飞与史余,道“大人、将军,啥时候奥们也能进去练一波,奥们成天做那个动作,都烦死了。而且奥们不比他们在船上表现差!”

        其余士兵都在附和,你一嘴我一嘴的在抱怨那个动作的枯燥,以及没啥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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