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从云北战场上死里逃生,但生还却面临如此创伤,这如何不令他颓丧。

        傅夜朝眼含温情地看向缩在一旁的慕汉飞:“就让他丧一会儿吧。”他转头看向史余,“这起码还是一种发泄,总比他绷着一张脸心里不断轰塌要好一些。”

        史余知道慕汉飞这是在发泄这些日子以来的情绪,但是......

        他蹙紧眉头,“这几日朝中形式有变,我怕淑清再这样下去,届时恐出意外。”

        巩家这条毒蛇还躲藏在暗处一直伺机报复呢,他有些担心慕汉飞再这样下去完全丧失生的理念,死在巩家的刀下。

        傅夜朝听言也蹙紧眉头。

        他在云京待的时间长,对朝中的形势情况了如指掌。

        当初离京之时,他已察觉出陛下的身体已经薄近西山,此时朝中的势力不出所料正在疯狂交锋,而深陷漩涡中的巩国舅此时也在整合自己的势力来抵抗太子的攻击。

        这就是为什么他敢让汉飞直接对巩朱下手的原因。

        但史余说得对,巩家不会轻易放过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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