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原先凌厉分明的背脊已触目皆紫。

        潘畔从旁又薅了一把草,双手用力揉出汁滴在慕汉飞的锁骨上。

        他轻轻揉着,道:“汉飞啊,你今晚从井中捞几下水泼到身上,这样会消肿。”

        慕汉飞呲起牙道:“知道了。”

        潘畔给慕汉飞上完药,拿起一旁的上襦帮着慕汉飞穿上,“汉飞,你晚上住哪?是不是很远啊?我总感觉你睡不足,成天黑着眼打着哈欠。”

        慕汉飞穿好上襦,转头含糊道:“离着有些远。”

        他睡眠不足不是路程远,而是回家后忍不住挑逗几下早日睡多的绡绡,这一挑就挑到很晚。

        这样一来,第二天早早上工就很困倦。

        潘畔听言,抬起头带着一丝丝希翼问道:“那汉飞,你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段?”

        年少的潘畔特别腼腆,说完,他扛米袋没红的脸瞬间染上厚厚的红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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