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茶,慕汉飞站起身,提起安怀,道:“我们去下一人家等着吧!”
傅夜朝点了点头。
两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来到那位阴土命格人家。
整个槐微只剩下这一位,想必他们在这守几天,便能逮住这些恶灵。
从前行军,一般是守在树上,但现在两人身上都是伤,就无法睡粗糙的树上,两人只能睡在这人家盖屋顶的茅草上。
傅夜朝临走时取了两件鹤氅,他把茅草上的雪拂掉,把其中一见鹤氅铺在茅草上,招呼慕汉飞过来,再递给慕汉飞一件,小声道:“虽已临春,但夜晚气候寒冷,你伤口未好,还是盖一件鹤氅吧。”
慕汉飞接过,抬眼看向傅夜朝,轻声道:“那你呢?你的脚伤也还未好。”
傅夜朝洒然地把扇子打开,轻放在头上,笑道:“青丝小雪,身下软草,你在身旁。风雅,甚是风雅。”说完,他感叹道:“何况,得与君草寝,胜洞房红烛。”
慕汉飞:.......
他真搞不懂这些文人是什么毛病。
他一把把傅夜朝拉到他铺好的鹤氅上,把手中的鹤氅往两人身上一盖,轻声道:“闭嘴吧。这个鹤氅这么大,足够我们两个挤一挤了。去你的风雅,乖乖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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