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别哭。

        单明修艰难地喘着气,继续说道:其实,一直都是你。无论是殷渡还是杜休,我心上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什么?殷离舟不解。

        单明修没有解释,而是牵着殷离舟的手,按在了胸口处。

        这颗心,我早就给你了。

        殷离舟只觉得心口处愈发疼痛,似乎有什么正在引着它出来。

        然后他便见单明修的心从胸腔中飞出,融进了他的身体。

        啊!

        殷离舟只觉得心中一阵巨痛,接着许许多多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面前接替出现。

        他看到百年前的鸣山之上,单明修的那一剑其实留了余地。待众人散去后,他便立刻赶到山下,用半颗心为护他生魂,并炼制了新的身体,用心头血养护了足足百年,他也是因此才病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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