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师徒二人一跪一站,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略显诡异。

        单明修的姿势一直未变,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扶黎则背身立于单明修前,沉默地看着祠堂内一樽樽牌位。

        烛火轻摇,在墙上勾勒出浅浅的影。殷离舟看不清扶黎的神情,不知为何,却觉他如一人临于深渊,格外孤寂。

        明修。不知过了多久,扶黎终于开了口,却没有转身,依旧面对着一整面墙的牌位。

        师尊。

        你父母早逝,独留你一人于这世上。而我既无道侣,亦无亲子,茕茕孑立,徒渡残年。我因着你父母的情谊,将你收为徒弟,多年以来悉心教导。你我相伴良久,想必你也能感觉到,我对你不仅只有师徒之间的关心,更是将你视为亲子一般。

        弟子明白。

        所以有些事,我不得不管。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是关于阿渡吗?单明修开门见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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