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殳不知后来的大典是如何进行下去的,隐约记得单明修似乎将凌钰从他手中救下,杜休似乎想带他出去。
但他推开了杜休,他想离开,一刻也待不下去。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跑出了毕安阁。
路上人来人往,各自匆匆,有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无人上前靠近。
这世间的悲欢太多,人们只顾管好自己。
凌殳漫无目的地走着,用腰间的玉佩换了一壶酒,边走边喝,直到外面下起了雨。
他无处可去,见不远处有一座破破烂烂的道观,便走了进去。
也顾不得脏净,就靠着墙坐了下去。
怀中的酒瓶已空,却依旧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靠着冷冰冰的墙,脑子纷乱,一会儿闪过父母,一会儿闪过诗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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