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只剩下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愣神间,手中的匕首突然被人拿下。
凌殳抬头,却见不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面前,将一方白帕递给他。
凌殳僵硬地抬手接过,用它包住了血流不止的左手。
凌殳动作粗鲁,伤口被撕扯得重新裂开,他却不觉得疼。
只是看着家主印,一遍遍问道:我的血为什么不行?
一旁的礼官走了过来,面容冷凝,难道是印出了问题?
话音刚落,便被明汝否认,不,家主印不可能出错。
明汝说着,看向凌殳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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