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一天,连三分之一都没排查完。

        凌殳倒也不气馁,难得不再怕苦,日日和他们一起出去。

        之后的几日便都是这样,白日排查,夜晚防卫。

        但偏偏事与愿违。

        自那以后洹樾城再无一人死亡,排查完所有秦姓人家,也没找到那玉佩的主人。

        真是邪门了!又一次无功而返后,凌殳实在恼火,把玉佩从怀里掏出,直接摔在了桌上。

        殷离舟眼疾手快,一把将玉佩接住,递给一旁的不渝。

        这好歹是块玉,哪禁得起你这么摔。

        凌殳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就这品相,说它是块玉都是在抬举它,给下人我都嫌丢人,戴它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一旁的不渝伸手将玉接过,神色淡淡,附和道:少爷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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