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然后就见凌殳变了脸色,那是上上一代,有心术不正的人杀了我大伯的独子,易容顶替多年,最终在受封大典上因不能吸收灵力而被识破,所以这阁主之位才由我父亲来继承。

        殷离舟听得啧啧称叹,你们这家主印倒着实了得,还能辨别是不是真货。

        凌殳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毕竟是我们毕安阁的东西。

        两杯酒下肚,气氛和缓了许多。

        凌殳一个人喝着也无聊,干脆拉着单明修一起喝了起来。

        凌殳的酒量比单明修好不到哪去。

        平日也不怎么沾酒,最近焦头烂额,更是喝都不敢喝。

        今日有单明修坐镇,他才终于能放松片刻。

        两人说着喝着,待到深夜,都有点多。

        不行了,我喝不了了。凌殳先认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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