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舟没说话,目光在他手中的黄金面上停了一瞬,又装作不经意般移开。
殷离舟想问,但又不知从何开口,干脆将话题扯到了凌殳身上。
凌殳那个跟班什么来头?和他关系挺不错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没什么来头。单明修整个人都被罩在宽大的氅衣里,衬得他的身形愈发单薄。
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简洁,又补充道:听说是外出时捡回去的,小小年纪无父无母,凌殳便留在了身边。后来发现能文能武又忠心耿耿,便成了心腹。这些年毕安阁的许多事,凌殳都交给他来做。
原来如此。殷离舟顿了顿,犹豫着问道:那老阁主和夫人,还有诗環呢?
单明修轻叹了口气,遥望着远处逐渐被云层淹没的残月,艰难道:死了。
怎么会?殷离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单明修闻言轻叹一声,缓缓道:还得从老阁主当年收徒说起。
那是他收的最小的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那人天资艳艳,极合老阁主的心意。因此时时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将毕生心血相授,毫无保留,甚至还将诗環许配给了他。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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