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夕阳从尚未安装窗帘的玻璃窗外斜映进来,房间里,真人正在对一个眼口流血的畸形存在说着什么,而额上有一条缝合线的诅咒师则是靠在一边,见他来了,稍微打了声招呼。
这是在做什么?青年轻轻关上身后的门,刚才隔得很远就能听见惨叫声,那个,万一有人经过就麻烦了不是吗?
喔,说的也是,那坏相和胀相就到再偏僻一点的地方再唤醒吧。真人抓了抓头发,采纳了这个提议。
听见这两个名词,房石阳明稍稍反应了一下,然后看向旁边地上两个被装在玻璃罐子里的,胎儿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你们之前从高专拿来的咒胎九相图?
嗯,准确来说是其中的一到三号。夏油杰微笑着回答,放进人类的体内就能苏醒过来,算是介于人类与咒灵之间的存在。
那真让人不舒服。
唯独混在人类群里的你没资格这么说吧?真人说着,还摸了摸旁边刚刚苏醒的血涂的头,用责备的语气道,你看,血涂君很伤心哦!
房石阳明摊了下手:我还以为你作为要让咒灵成为新人类的代表者,不会接受这种同伴?
怎么会,真人瞬间收回那种装出来的关心,轻笑道,坚持太多可是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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