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字,雄辩。

        这些东西使人类立于不败之地,却也未曾胜利。

        所以现在,比起做出命题,解决与理解命题,不如直接将一切命题都抛在脑后,越过它们,正视这个世界似乎是维特根斯坦的理论来着,用在这里还蛮合适。

        要逃跑吗?能去哪?五分钟就算飞也来不及。

        决定了!听天由命!

        以上的思考仅仅花了数秒时间,他很快整理好心绪,然后在河岸边的绿色坡道上坐下,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宇宙真是宽广啊,稍微看一看,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特别渺小。

        岩胜先生有感到过闭塞感吗?房石阳明问,就好像自己的人生根本没有意义,自己追寻的东西毫无价值,甚至对自己的存在本身感到茫然。神明啊,我是为什么降临到世上的呢?类似这样的想法。

        虽然人会思考这些事,但说到底,根本没有人能承受起永恒的幸福,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就像毫不在意听者的想法,用赫尔曼黑塞的话来说,那就是人类从来都是既痛苦又幸福地活着。

        那又有什么意义?继国岩胜终于有了回应,就连愤怒无望和痛苦,在这世界上也毫无价值

        无价值?青年闭上眼,夏夜的风吹动他的头发,你的痛苦独属于你,它不是数千年前希腊先贤的痛苦,不是遥远的宇宙尽头的某个存在的痛苦,更不是你身边任何一个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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