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重伤号你出去能做些什么?不许去!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哭着求我也别想让我给你治伤!我还要告诉我们整个师门,把你拉进不听话病人的黑名单……”

        作为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大夫,洛菲亚斯挣扎的真的很努力。

        但以被锁在一个四面由无形墙壁组成的空间里,被迫目睹紫芫走掉告终,对实际情况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善。

        他看起来怨念深重,艾塔在犹豫要不要放他出来。

        “不用管我,女士。”洛菲亚斯麻木着脸对艾塔说,“这玩意持续几分钟就会自动消解,他不会把我关一晚上的,不过我还是得说,对我这样一心为他手无寸铁的医生出手是彻头彻尾的人渣行为,忘恩负义,呸。”

        洛芙注视着他的目光很同情。

        “您知道我做了医生,无法再使用具有破坏力的能力以后最后悔的一点是什么吗?”洛菲亚斯板着脸对洛芙说道。

        是什么?

        “是我再也不能亲手把不听话的病人的头按进马桶里去了。”女装大佬咬牙切齿,手臂上蹦起了富有男子汉气概的青筋。

        洛芙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差点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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