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敢的,连命都不要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时朝暮冷笑了声,我倒是想好好活着,可你不让啊,既然不能好好活着,那我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印白玉被气得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个不停,他咬咬后槽牙:我不要听你说话了,我不要听了!无所谓,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还有十几分钟了,我一定会把裴停今丢到海里喂鲨鱼,他一定要死,死无全尸!
印白玉边说边转身往外走,步子有点虚浮不稳,迈出门时差点被不高的门槛绊倒,走出去后连船舱的门都没关过来。
时朝暮缓缓吐出一口气,闭眼往后靠。
裴停今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看向时朝暮。过了几秒,他小声开口喊:朝暮
时朝暮没回应。
裴停今又喊了一声:朝暮
你烦不烦啊,都要被丢去喂鱼了还这么多事。时朝暮说完,静了几秒之后问,喂,你不会真自己一个人来的吧?
刚刚捅了自己几刀,流血流得多了点,但人倒是清醒了不少,裴停今觉得至少头不昏了。他强忍着腿上伤口时时传到中枢神经的痛感,扶着墙站了起来。
时朝暮听到动静睁开眼,见状皱起眉道:你又要干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吗?
裴停今面色苍白的对他笑了笑: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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