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妮疯狂地摇头:“怎么可能,我和我男人都是正常的,怎么可能生出的娃是半眼瞎呢?”
看来他们的认知水平只停留在父母会遗传给孩子,这也怪不得他们,生物遗传科学广无边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不知道都是正常的。
“所以你们根本没有测试过孩子是不是色盲对吧?”
于妮皱起眉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骆斌。
“我想起来了,有一天骆贰把儿子骂哭了,骆贰心情看上去也不好,我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也不说,儿子只是哭也说不清楚什么事,小舞告诉我是弟弟偷吃了准备祭祖的菜爸爸才打他的,当时我还奇怪呢,祭祀还没开始,吃了就吃了,为什么要打孩子。”
“更奇怪的是,我看厨房里祭祖的鸡肉和猪肉根本都没动,反而是地瓜被咬了一口,我们家的条件不算太差,平时孩子地瓜能吃饱的,偶尔吃些肉,当时我还奇怪为什么孩子要吃地瓜不吃肉呢,现在想想,莫不是当时地瓜摆的形状像鸡的缘故?”
骆斌点点头:“有可能,因为小文是半眼瞎,所以看到地瓜拜访的形状跟鸡一样以为是鸡,所以就吃了,其实这不算一件大事,祭祀还没开始,况且以你们家的条件,孩子吃了食物就吃了,重新准备就可以了,没道理打孩子。”
“然而正是因为这件事,骆贰知道了小文是半眼瞎,因为骆贰的哥哥骆壹是半眼瞎,大家都知道半眼瞎是会遗传的,再联想到之前村里有你和骆壹的风言风语,所以他就认定你跟骆壹有事情,打孩子的关键不是因为偷吃,而是觉得他不是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要把孩子让骆大丰带回去几天呢,原来是看到孩子就生气。”林晓月补充道。
于妮表情很难看,她差点哭了起来,看着骆斌和林晓月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骆贰的事,小文怎么可能会是骆壹的孩子呢?不可能的。”
一边说她又准备跪下来,好在林晓月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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