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竟然还笑得出来。”骆斌喝道。
陆渊笑得更高兴,他指着张良说:“骆队长,如果我是畜生的话,那这个人不也是畜生?他模仿我十年前的手法作案,不就是为了逼迫我现身,达到他为女儿报仇的目的?”
骆斌没有说话,关于这个问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可以为女儿报仇,那我做了这么多也是为了给我父母报仇,你可曾听过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有什么错?”陆渊吼道,吼声响彻整片草原。
这番话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实则是大错特错,这种偷换逻辑的方法或许能将一些心智不坚定的人唬住,可是在骆斌面前起不了丝毫作用。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这里没有你的观众,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酿成的,国家之所以称之为国家,就是因为国在前,家在后,你为了自己的家而触犯的是国的法律,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杀害的人他们也有家,他们的家人也是无辜的。”
“我杀的人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那些女人都该死,一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内心无比黑暗,小小年纪就在学校欺辱同学,你告诉我她们哪个是无辜的?”陆渊立马喝道。
“那我的女儿呢?”
“我的女儿是个好孩子,品学兼优,性格内向,她可没有霸凌同学的现象。”
“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她有什么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