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倒是不想直接住进来,她还有儿子在呢,直接住到孙子家里算怎么回事,说出去都不好听,她是不在意可也得为许平他们的脸面着想。
倒是叶青青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奶,等博敏回来,他估计要抽时间整理爷爷的手稿,对爷爷的手稿要说谁最了解,那一定是您啊,相信您也想爷爷的这些手稿能早日整理出来而问世,您说对吗?”
许建昌是任真的软肋,哪怕去世已经这么多年依旧是她的软肋。
她想要世人知道他的好,知道他不是懦夫,不是不堪迫害,她希望他所有的才情都能被世人悉知,而不是活在老友和一些人的嘴里。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要是妥协了:“你这丫头就知道用你爷爷威胁我。”
“奶,你这是冤枉我!我这哪里是威胁,明明就是在努力的撮合你们,然后希望爷爷的大名能早点让世人得知嘛。”
感受着任真这一刻的沉重,叶青青忙用这样的俏皮话来逗任真开心,任真懂她的意思也没有再多沉浸在思绪里。
“行了,我知道你们有话要说,我带孩子们出去遛弯了。”
她虽然身子硬朗,但已经过了八十岁,想要将胖得敦实的两个小家伙抱起来,那是完全不行的。
所以一手牵着一个,两个保姆带着装满水和零食的小包跟着一道出了门。
院子里只剩他们三人,许安看着叶青青突然有些尴尬:“青青啊,之前多谢你没不要博瑶他们,那两个孩子……就是一时没想明白,尤其是雨霖在单位里已经习惯了,所以才会下意识的那样做,他现在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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