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安瞠目结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崇拜。
明明都是第一次做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顾矜北都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英文做项目汇报了，他还傻乎乎的看什么海绵宝宝
简直就是智商的降维打击！
做完汇报，高管们开始轮番向顾矜北提问。
每个问题都被完美解答。
直到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卫东举起手，淡淡道：关于这个项目，我还有一个问题。
在座的高管们闻言，纷纷绷紧神经！
众所周知，顾总刁难人有一套。
有他出席的项目会上，负责人经常被问得哑口无言，有的甚至会在会议结束之后偷偷跑到厕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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