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生病了?顾矜北微微皱眉,感觉这女人就算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宋依闻停下涂口红的手,透过镜子看向顾矜北:谁告诉你生病的人就一定得是病恹恹的?
多的是将死之人从外表看上去光彩照人。
就比如她。
宋依闻将口红随手扔在梳妆台上,没等顾矜北开口说什么,便主动问:你们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马尔斯的事吧?
顾矜北没想到宋依闻会主动提起外国男生,似乎对即将受到的指控毫不畏惧。
他直视这个行为诡异的女人,冷声道: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怎么跟我解释了。
听到顾矜北这么说,宋依闻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
她清楚马尔斯那种外强中干的废物根本扛不住几时,只要顾矜北今天来找她,就说明对方已经将她供出来,那她也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宋依闻转身,双手环在胸前:是的,我承认,乔若安的秘密是我告诉马尔斯的,也是我怂恿他去侵犯乔若安的。
为什么这么做?顾矜北努力保持冷静,内心却仍然像沸腾的火山一般,翻涌着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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