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眯起双眼,行走御前,哪能一无所知呢。

        主人为何要在今夜提起两位先太子之事?仆人不解道。

        来俊臣盯着正前方,没什么,只是我的推测离不开这些枯骨。

        仆从听不懂他的话,却也不敢再多问,来俊臣走到栏轩一角,喃喃自语道:先孝敬皇帝故去多年,又有谁记得他的容貌曾冠绝长安呢,恐怕只有最疼惜他的双亲了吧。

        哐当!

        散发着香气的酒才刚下肚,空杯旋即落地,酒中药效便开始发作于全身。

        杯子并未摔碎,只是滚落到了牢房外,王瑾晨卷缩在地,面露狰狞,全身颤抖。

        渐渐的四肢越发没有力气,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连呼吸都感到极为困难,痛苦卷缩了一会儿后便没了任何动静。

        内臣见状命随从叫来狱吏,适才进入牢房,随从端着酒在众多狱卒间穿过,狱吏走入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吓了一番,台监,这

        这是圣意。内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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