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陛下的亲信,司宫台监,不过你应该只认识高延福吧,他常在外朝走动,故你见得多一些。内臣道。
王瑾晨微眯起双眼,圣人竟派司宫台之长前来,旋即握着牢住站起,是我猜错了天心么?
是我们所有人都猜错了天心,内臣进而道,你是两榜进士出身的才子,圣人为你多次破例,不过上十出头的年纪便一身紫金鱼袋,圣眷未谏,又有宰相求情,但谁能料到呢。
内臣无奈的摇头,天心,难测。
王瑾晨听后颤抖着向后退了几步,旋即向前,似疯了一般,不应该,圣人没有理由杀我。
你可听闻,天子杀人,还需理由?内臣道,又朝身后挥手。
随从端着木托盘上前,盘内有酒一壶空杯一只,内臣望着惊恐万状的人,汝还有何心愿?
我忘了,王瑾晨瘫坐在地,君要臣死,臣岂有活路。
内臣长叹道:富贵险中求,汝盛宠一时,却难能一世,短短几载,功名利禄皆全,终归曾是让人羡慕的。
功名利禄王瑾晨攥着下裳,只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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