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国公,这是何物?高延福问道。
薛怀义朝皇帝笑眯眯的叉手,陛下,这是臣割破膝盖,用鲜血画成的佛像。
皇帝瞧了一眼薛怀义,谁都明白那张巨大佛像所用的鲜血,恐怕要宰杀一头牛才能够画出,皇帝并未拆穿,也未发怒,反而是淡淡一笑,不做声响的带着百官离开了端门。
薛怀义万万没想到,自己废了一番苦心准备的贺礼竟然被皇帝如此冷视。
百官随皇帝又回到宴上,待皇帝坐下,高延福随其侧,弯腰小声道:圣人,鄂国公没有跟来,监门卫说鄂国公气冲冲了走出了紫薇城。
皇帝依旧没有降罪,他不愿意呆就随他去吧。
喏。
御宴上,皇帝命内侍吩咐朝臣不必拘谨后,百官纷纷至王瑾晨桌前提前送上恭贺。
另一群不与之附和的朝官则翻着白眼在私底下谈论,二婚竟比头婚还张扬,别到时候又出了叉子。
听闻新妇是萧家的娘子,萧氏可是京中出了名的克夫,将作监官运亨通,也不怕撞了克夫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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