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药膏,阮涂脸又红了,现在想起来温时贺第一次帮他涂药膏的时候,简直像吃了蜜一样。

        阮涂自己在这边脑补,温时贺却已经去了公司。

        柒零零还在谴责温时贺[宿主,你这次怎么不管小保姆了?难道你是个拔吊不认人的渣男?]

        温时贺却没有回答柒零零,只是揉了揉因为宿醉还有些头疼的太阳穴: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

        柒零零怂得很,刚才还在骂温时贺渣男,现在他只说了一句话,柒零零就不敢说话了。

        阮涂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没人来,他坐起身想要下床去看看,这次比第一次的惨烈好多了,虽然阮涂还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他从地上随便捡了一件皱皱巴巴的衬衫穿在了身上。

        刚站起身阮涂就差点腿软跪在地上,幸好他手撑住床适应了一会,这才好了一点。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阮涂一慌,又立刻上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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