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翟深这语气太过悠闲,裴征也放心了一些,“怎么弄伤的?”

        翟深把刚拿出来的一块薯片塞回袋子里,说:“就昨晚跟你说的那个心理压力特别大的兄弟,今天我跟他一起下楼,他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怎么的,突然眼睛一闭就晕过去了,当时还在楼梯上,我也不能见他就这么出事吧,顺手拉了一把,那哥们儿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好险没给我也拽下去…”

        说到这,翟深抿了抿唇,他感觉自己一时嗨又说错话了。

        “当然,你翟哥手劲儿大,把人又拽回来了,不过手在旁边蹭破了皮,真没多大事。”翟深补救道。

        裴征沉默了两秒,大概是把责备的话忍住了,“疼吗?”

        这个问题翟深秒回,“疼,护士姐姐的消毒水疼得我想跳脚。”

        他故意卖惨,以为裴征会心疼,谁知道他说了句,“活该。”

        翟深:…

        翟深放低了声音,“是真疼。”

        “翟深。”裴征这么叫了他一句。

        翟深瞬间坐正了身子,裴征平时可不是这么叫他的,每次一用这种语气这么喊他,好像都没什么好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