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就是多疑敏感的性格,肯定很轻易就发现了他失踪不见的事实,或许已经在心里对他下了判决。

        想到这里,他实在有些忍不住,急匆匆变换身形,一边向外跑去,一边和沢田纲吉道歉:对不起阿纲,我发现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谢谢你的照顾,等我处理完事情后一定会回来和你说清楚的。

        棕发青年顿了一下,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阻拦他,只是说:没关系,但不管怎么样,要多保重啊阿水。

        他之所以会这么叮嘱,与几天前排名风太偶尔兴起的一次排名有关,当时的问题是这里即将遭遇重大变故的人,凑热闹参与了的人中,谁都没有想到,第一名竟然是阿水。

        或许不过是机缘巧合,沢田纲吉还是期盼自己的朋友不要出事。

        匆匆忙忙的镜没有注意到友人的担忧,只是心里的预警一直响个不停,盖过了所有的思绪与想法,仿佛告诉他,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一定要快点、快点!

        扑进深沉的海水,进入剔透的镜面,越过重重叠叠的时空轨道,从空无一人的屋子出来,循着那丝留下的气息寻找。

        镜找到了那人曾经喝酒的酒吧,坐过的车辆,去过几次、现在仿佛被爆破过,变得七零八落的咖喱店,看见了黑衣人紧张地来来回回,总觉得心脏鼓噪起来,宛如在耳边的震动,提醒他危机。

        不、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他竭力安稳自己,不想去细想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宛如捂住耳朵拒绝听从命运的反叛者,一心寻求自己的答案。

        最后一个到达的地点,是一座寂静到可怕的小型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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