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陈溺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小声重复:“你说你刚到啊。”
江辙“昂”了声,没点被人戳穿谎言的样,让人照常上餐。
一顿饭倒是吃的挺安静,也许是照顾到陈溺有些疲乏的情绪,江辙也没说那些让人费脑子的话。
吃完了,陈溺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我要回家了,你还有事吗?”
“我送你。”
本来就吃东西吃得晚,车停在小区不远处,他们是走回去的。
途径一个小公园,有老人在路灯下下象棋、打太极,还有一个拿着吉他在路边唱歌乞讨的流浪汉。
流浪汉其实不太擅长唱歌,拿着把吉他弹得也十分勉强,过往路人几乎没几个停驻聆听。
他们经过流浪汉面前,正好赶上他飚高音。
江辙掏掏耳朵,“啧”了声:“唱得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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