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行还是不回答她,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默默卷起袖子把手肘翻过来,露出磕破了一大块皮的手肘,里衣被血粘在伤口上,已经干了。
小棠刚上升的脾气一下掩回去,慌张地说:是之前摔伤的吗?你怎么不说?这么严重,我去找药箱过来。
不用。穆行制止地说,给我水。
小棠不知道穆行要干什么,但穆行从来不会听她的,只有她听话的份,于是拿了瓶随身的矿泉水给他。
穆行接过水就直接往伤口上浇,小棠又被他惊到了,忙说:你这样感染了怎么办?还是我去
穆行打断道:你小时候没摔破过皮?
这是摔破皮吗?是摔破皮没错,但也有轻有重,现在伤被袖子粘着根本看不出来,要是穆行受伤感染,她责任就大了。
可穆行却一副她太大惊小怪的语气。
穆行看血软化得差不多了,放下矿泉水,直接把衣服撕下来,看得小棠都感觉疼,他却波澜不惊地说:车里有创口贴。
小棠想了想才明白这是叫她去拿创口贴,心骂这人真是说话收费,不给钱能不说就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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