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吹拂在粉了一片的脖颈,直叫冯小小鼻尖细汗更盛。
伸手够了软枕过来,少女刚打算将人扶靠在小榻。只动了动,枕在肩头的郎君登时又是好一串咳嗽。
吓得冯小小登时僵在原地,等他缓了口气,紧绷的肩头才略微放松。
“我若请了大夫上门,只怕明天云羽要哭的。”郎君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啊?”冯小小眉间微蹙,下意识地垂首。
裴衡止本就枕在她的肩头,恰少女侧脸低垂,藏在发髻中那一朵莹白耳垂,便这样毫无征兆,轻轻略过他唇角。
偏这没心没肺的小兔子并未察觉,还在与他探讨着云羽心性如何。
郎君藏在腔子里的一颗心立马就飘飘乎升到了喉头,若非他竭力的咽了咽,只怕那一连串的咚咚声早就响彻了云霄。
“.所以,我觉得云羽不是个脆弱之人。”冯小小认真分析完,靠在肩头的裴衡止却安静地好似连气息都几不可闻。
“裴公子?”轻轻唤了唤倚在肩头的没什么反应的郎君,冯小小心中一惊,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就缓缓往裴衡止鼻下搭去。
“哎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