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便把裴衡止视作亲大哥,时时寻了机会跟在裴衡止身后。

        不过,云澄年少好奇。裴衡止又总是冷心冷清的模样,这才有了今日这般试探。

        眼下两人出了巷子。

        云澄悄悄睨了几眼裴衡止的神色,他总是副寡淡模样,京都里多少女子掷了香囊,也没得他一笑。

        也不知刚刚那姑娘哪里好,若说容颜艳丽,她不及三公主。女红手工更比不上其他世家姑娘。

        偏这样的人,竟得了裴衡止的青睐。

        想不通,想不通。

        少年推开手中折扇,正要再装模作样地摇一摇,就被裴衡止反手一夺,竹制的扇骨轻巧地转了花,不偏不倚地在少年额间敲了一下,“今日功课可都做完了?”

        “裴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云澄比划了自己的身量,“论个头,我都快赶上裴兄了。你怎得还总当我是顽皮的稚子。”

        “是是是,你长大了。”裴衡止挑眉,“敢问长大的云公子,今日功课做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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