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里的一出戏,阮雨霏自是不会乱说,可若是被小兔子听到。
刚刚还笃定的眼眸一暗,冷冷瞥向身侧静立的金羽,警告道,“今日之事,只在别院!”
夜更深的时候,倚在自家床榻上的裴衡止却失了眠。
明明这床褥,这玉枕,每一样都是他用惯的,偏他翻来覆去,怎么也闭不了眼。
脑海里看过的画册,一幕幕犹如旋转花灯。
攀在肩头无力难捱的人是她,水眸含雾青丝散乱的人也是她。
裴衡止原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当街边偶尔的犬吠不见其声,只余她的惊呼求饶。
他却已然处在梦境深处,沉沦不愿清醒。
春抹夏初,天渐渐长了起来。就连昨夜还寒凉凛冽的风,不过一晚,就已经柔和。
灶房里,玉书稍稍尝了尝锅里的汤,婢子刚刚还舒展的眉头登时紧紧揪成一团,她愁眉苦脸地看向打着哈欠进来的冯小小,“姑娘,您这是放了多少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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