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登时又不舒服。

        小兔子朴素成这样,可给他补身子用的全是好药材,饮食上更是没有半分克扣。

        饶是这三年写了些话本,总归是家道中落。她手里又能有几个余钱,裴衡止越想越心疼。

        喝了有平安吉祥寓意的金枝茶,郎君坐在桌前,手下的笔不停,写了好些该添置的物件。

        大到要新换的家具,小到女子的饰物,尤其衣裙。

        行云流水的字迹一顿,裴衡止耳朵先红了一圈,早就在军中听闻,风流时最怕女子衣衫繁琐难解。

        他们说得笼统,他亦是随意听了两句。

        这会子要置办,其余地都可假手于人。只是这女子贴身的物件,却不好直接交代。

        “金羽。”清朗的声线微滞,唤了正在院里劈柴的侍卫。

        稍微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金羽将劈好的柴火堆好,脚步轻快地进了房,“爷。”

        他毕恭毕敬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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