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的窗里,少女正坐在榻边,认真绣着香囊。

        今就是百花节,她得赶到进宫前交给裴衡止才好。

        手下的明月青竹已成,她却仍专心地绣着什么。裴衡止站在窗外瞧了一阵,偏冯小小全幅心神都在香囊之上,压根没注意到。

        郎君负手,想了想,故技重施。

        长指拢在唇边,才咳了一声,认真忙活的小兔子忽得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一抬头,细针便直直戳进了指尖,血珠儿沁出。

        “冯姑娘!”裴衡止哪里料到会是这种情形,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推开虚掩的房门,几步便立在了冯小小面前。

        他来得快,握住她沁血的指尖,眉头都快皱成了远处绵延的山峰。顺手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紧紧捂住伤处。

        郎君面色沉重,那双桃花眼里愧疚难挡,“都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出声。”

        他的紧张与担忧,并未遮掩。

        冯小小心中一暖,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只用余光瞧着他,“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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