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恹恹倚在车壁,好似哒哒的马蹄声,走过的并非路面,而是直接踏在了她的腰腹,叫人恶心又想吐。

        冯小小忍了许久,裴衡止带来的酸梅都快吃下去大半袋,也没叫她好受半分。

        郎君亦是担忧,长指轻轻拍在她的背上,小兔子干呕了好一会,也没吐出来什么。

        眼下还有三个弯便能直登内山。

        裴衡止将人揽进怀里,温温安抚道,“你先靠着我,车壁颠簸,更容易犯晕。”

        他怀里冷香,臂弯温暖。

        冯小小下意识地用脸蛋蹭了蹭郎君前襟,傻里傻气地问道,“哥哥,我这样晕车会不会坏了你的大计?”

        “怎么会。”裴衡止浅笑,带她在身边,也只是怕这半月,有人把手伸进侯府,对她再做些什么可怖之事。

        郎君眉目温柔,用手暖着她发凉的指尖,“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天家庭院,各人居所都是戚贵妃命人一早便安排好的。等众人一下车,便有专门的內侍宫婢在前面引路。

        裴衡止的院落在西边,冯小小背着小包袱跟在负手前行的郎君身后,一双眼偷偷地看了看四周,立马倒吸两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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