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一直挡在风口,可得好好驱驱寒才行。想起树影之间,裴衡止替自己缝衣袖的模样。
冯小小眉眼间止不住的生出笑意。他惯常刀剑在手,小小一枚绣花针,缝五下必抖三回,又生怕针戳到她,便聚起了万般精神。
若说之前信他是因为梦境应验,那这一回,她却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他的为人。
的确是一位怀瑾握瑜的矜贵郎君。
压在耳尖的羞赧,似是灶底的柴,锅中的汤,被风一吹,呼呼便粉了一片。
远比枝头春桃更胜。
书桌前,还有昨夜落在桌上的几瓣小桃花。
裴衡止瞧了好一阵,按在衣领的手指松了紧,紧了松。薄唇抿起,似笑非笑的神色。唬得端了热茶进来的金羽,后背生寒,正要默默退出去。
“你说。”清朗的声线骤起,那双冷清的桃花眼淡淡瞟了过来,“昨夜那情形,应该见到了与她极为亲密之人吧?”
“爷。”金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刚要点头,就被凛冽的眼神一扫,唇下一哆嗦,狠狠地摇了摇头,“小的瞧着不太像。”
“我看也不像。”修长的手指抚上杯盏,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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