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冷厉的青年皱眉问他:在看什么。
庄宴望一眼雕像:来听听我父亲的遗言。
然后谁也没动,庄宴坐在长椅上。陈厄将手插在风衣兜里,腰背挺直地站着。
他忽然冷声说:等我死了,遗言也会被送来这里。
庄宴:
这听起来很不吉利,庄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轻轻说:你不要乱讲话。
陈厄没出声。
天黑了下来,风声越发凛冽。庄宴叹了口气,抬眸找了个话题:你这几天忙完了?
刚回来。
事情都顺利吗?
话题再次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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