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这行的,什么没见过?
在走出楼梯间时,另外一个,还十分体贴地帮门给带上。
轻轻合上瞬间,所有压制的力量蓦地消失,顾青雾终于能从缺氧的状态中呼吸到新鲜空气,指尖下意识地拽着男人的衬衫纽扣,不知觉都扯掉了两颗。
她眼中冒泪光,无声控诉着贺睢沉的恶劣行为。
“别这么看着我。”贺睢沉长指将她眼角处泪珠拂去,嗓音低哑中混合着笑:“再看下去……要出事了。”
顾青雾就不明白他搞什么,玩刺激也不带这样的,要是被那两个记者认出来,怕是难收场了。
她稍微能正常呼吸,才开口:“你就不能忍忍吗,做几步路的事,非得现在就亲。”
听着,像是不自知带着撒娇抱怨,倒是没真的生气。
贺睢沉将半松的衬衫重新整理好,捡起垂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染了灰尘,无法继续穿,就轻搭在臂弯,又去抱她:“抱歉,没忍住。”
说得是真没半点诚意的,好在顾青雾性格大度,不与男人计较。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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