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忠心的神父仍然在祈祷:“主啊——哈啊嗯——请原谅我——咿哦哦哦——”

        按腰提腰的速度陡然加快,肉穴已经被贯穿了不止百下,肌肉紧实完美的身躯变成了投资人手中的淫器。小麦色的肌肤上遍布细汗,胸乳随着动作甩动着,双腿抽搐着打颤,最惨的还是小穴,像是萎靡的花朵承受着过于凛冽的风吹雨打,穴心的软肉不断被撞击着,每一次都能使得神父徒劳地向上挣扎,想离开过于凶狠的利器,但是往往会换来更猛烈的进攻,前列腺被更加凶猛地凿击。神父身前的阴茎硬着,随着身体不停地晃动,昭示着这个神父已经完全堕落。

        约书亚好几次仰着脖子,被我轻咬住过分性感的喉结,在他被凿击敏感点的时候会吞咽唾液,喉结上下晃动,就像是引颈受戮的猎物。

        在每次显圣迹的时候,其实是神前来享受他的造物。这个可怜的,忠心耿耿的神父毫不知情,在圣光和祈祷下闭上眼睛,任由神使用金色的神力来一遍遍地盘弄身体,贯穿后穴。神想要扩张在人间的信仰,他选择了英俊年轻的神父作为播种对象,再过一段时日,神父将挺着肚子被神明操弄,以日日精灌隆起的腹中的胚胎。而主教和教徒都可以更加顺利地享用随时会疲惫地睡去的孕夫,以全对他前胸丰硕,臀部挺翘的紧致身体的思念。

        而投资人在这种事件发生之前,就会引诱他的神父前往恶途,让这个被垂涎的神父成为他一个人的完美性具。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神父身下的贯穿再次加快,颠簸的肉体被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他的腿已经彻底无力,变成了献出下身任人摆布的肉杯。软韧的花穴在插弄下溅出一条条水液,阴茎已经胀硬,却再射不出任何液体。

        但是投资人显然贪得无厌:“神父,以后为我预留出专门的祈祷室吧,我是个虔诚的,需要日日忏悔的信徒。”

        神父被操弄得前后摇晃:“哈啊啊啊——好——呃嗯嗯——”

        哪怕是神,还是将神父视为所有物的主教,都只能阴癖地窥视可怜的红发主教在祈祷室内被日日光明正大地狂操,神父的腹部将时刻灌满投资人的精液,没有余地吞下任何别的东西。

        而别的信徒,只能在祈祷室内遗憾或艳羡地,听着俊美神父的娇叫声手淫,在神父尖声达到高潮时一同射出来。

        我抱着约书亚进浴室清理,他听闻了我的完整故事,大骂我是毫无下限的变态,很是偏颇地忽视了我在故事里展示出的创意天赋。我没法,只能将浴室当成祈祷室再演绎了一遍,他大概是膝盖被磨疼了,全程试图用手掀飞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逼无奈的神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