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做,做飞机杯——嗯哦哦哦哦——”

        小穴在强烈地操弄下开始不自觉地吸吮,龟头被软肉松开又夹紧,在那潮湿泥泞的密处探索着,在约书亚的阴茎又硬起来射出了一点点水时,我终于抵着软肉射了出来。腹部的温热激得约书亚几乎要挺起来抱住我,转而又大开着双腿倒下去。

        他的眼角泛红,双唇红肿,白色毛衣上渐满了精液,连带着脚腕处的裤子也不能穿了。精液从开拓的小穴口溢出来。我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从抽屉里扒拉出一根铁丝开了锁拷。

        约书亚眼睛像是被洗了一遍,看得我莫名有些愧疚。他声音有些哑,在我亲吻后笑了一声。

        “齐厄。”

        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脚不能沾水,我帮他抠弄清洗,约书亚懒懒地靠在我怀里,没有了锁拷,他改用手抓着我的手。

        “睡一觉吧。”我用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精油抹在了刮蹭的地方。约书亚被裹在白色浴袍里,在床上的时候整个缩进被子里,突然抬眼看我。

        “我进入海底的时候,没想过回来的。”

        随行摄像机齐厄点了点头,表示目睹了。我觉得约书亚有时实在太过重感情,应该是童年的ptsd,纵容着身边的人闹腾,即便是雷克斯,他也没有完全甩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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