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自己被于以歌压在身下、墙上和沙发上的样子不受控制地一段段浮现,多年未有的情欲一下子破土而出,在于橙心里开出了花。
身体开始发热,鼻尖于以歌的味道越发浓郁,盛情邀请于橙与之共沉沦。
不可以,不能。
于橙用手撑起发软的身体,瘫坐在地上,眼尾泛红,眼眸里水汽弥漫。虽然心里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但还是艰难的起身去给于以歌穿上睡袍,系好带子,稍微开了点窗,散了散气味,关上灯逃似地离开了。
于以歌睡着睡着只觉得身体难受极了,全身像是着了火,滚烫发热。双眼突然睁开,感受到下身腺体直挺挺的立着,硬的发疼,房间里也全是自己散出的信息素。颈后的腺体突突直跳,渴求着omega的信息素,想要抚慰想要索取。
梦里姐姐悲戚的哭喊,决绝的转身让于以歌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想起自己强迫于橙的样子于以歌自己都觉得后怕,难过又窒息。为什么要这样让姐姐伤心害怕,为什么控住不住自己的欲望呢?姐姐走了,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要自己了,这偌大的世界,没有了于橙,于以歌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心口疼极了,只能通过下意识的流泪哭喊缓解。
直到一双手抚上自己的脸,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燥热不安开始褪去,剩下的满满是渴望。
是姐姐吗?是梦吧。
姐姐早就不要自己了,怎么可能把自己带回来还给自己擦身体。但是自己现在躺在酒店,身上又明显是被清理过了,那又会是谁呢?
不等于以歌细想,厚重的情欲向于以歌袭来,脑子里也不复清明,隐约被窥见的想法又被淹没,于以歌委屈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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