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鹿久好鸡贼,把你拉去当苦力。”
水门咧开嘴巴,眼睛眯成月牙,轻轻抓了抓后脑勺,“其实还好,哈哈哈——”
因为玖辛奈生鸣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所以不管是水门还是舍人,都是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这段时间水门都不怎么敢离开玖辛奈的身边,舍人也没有给他布置什么特殊的任务。
不过,这样倒是让水门这闲不住的,憋坏了。
这次好不容易能去忙一忙,做一些对整个木叶有帮助的事情,他还是非常满足的。
“咿咿——怕——怕——”鸣人看到水门回来了,立刻张开手,从玖辛奈的身上一副要扑出去的样子,要水门抱。
“诶?!小鸣人,刚才这是在喊爸爸吗?”水门的眼中立刻迸射出惊讶。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从鸣人的口中听到一些隐约能听懂的词汇。
“怕——怕——”
水门从玖辛奈的怀中接过鸣人,“哈哈,鸣人,不是怕怕,是爸爸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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