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见她了。
正当她拿着牛奶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咔哒”一声打开了。
裴砚承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叔叔……?”姚舒低低问他,“你要不要喝牛奶?”
裴砚承凝视了她几秒钟,然后扣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把她拉进了卧室里。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被灯罩分割成许多束,静悄悄地投射在地板上。
男人的步子很大,姚舒几乎快跟不上。
尤其是她手里还拿着一杯牛奶,生怕不小心就洒了。
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沉默的背影说:“叔叔,你还在生气吗?”
话音刚落,她的腰际一紧,裴砚承便已经将她提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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