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瘪了瘪嘴。
不服气似的,踮起脚尖继续在一片红飘带里寻找自己的那块木笺。
突然,腰际一紧,裴砚承已经将她托了起来。
就像过年时候抱着她看烟花那次,她坐在他的臂弯里,他用一个手稳稳当当托住她。
被举高后的姚舒视野一下子开阔不少,木笺上的字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一众木笺中寻觅,找了许久,没有找到自己的那块,反而在一块木笺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行云流水的商务字体,写着“姚舒”两个字。
经过长时间的雨水冲刷,防水油墨也已经略有褪色,但还是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那是裴叔叔的字迹。
在这一刻,姚舒的心脏忽而砰砰跳了起来。
上次和叔叔一起挂木笺那天,早在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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