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承皱眉看她。
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径自问她:“脚上的药换过了没有。”
因为今天一个下午都在和宋诗语逛街,姚舒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忘记了……”
裴砚承轻轻拍了下她的头:“不要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自己的事情多上点心,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来自长辈的谆谆教导句句深入人心,姚舒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让裴砚承替她换药。
自己的脚被握在掌心里,男人略微偏高的体温从脚上传过来。
“叔叔,其实……我可以自己换药的。”姚舒轻轻说道,“也不是很严重,不用每天都麻烦你的,我自己可以。”
裴砚承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仍在细细地替她涂药。
姚舒沉默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