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不说话了。
“疼不疼。”他问。
“一点点疼。”
裴砚承轻叹口气,拿了药箱给她涂药包扎。
客厅内灯光柔和,巨大的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人黑色的剪影。
裴砚承一手握着她的小脚,低垂着眼眸,认认真真地处理她的伤口。
手心里的脚小小的,白白嫩嫩,他不过一个手就能将它握住。
而且,很软。
不自觉的走神,让他没有掌握好手下的力道,姚舒咬着唇轻嗯了声。
“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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