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承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语般低喃,“不是沈量,而是他。”
姚舒到家没多久,裴砚承也开门进来了。
正在厨房喝水的姚舒愣了下,“叔叔今天回来的好早。”
裴砚承看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结。
姚舒倒了杯水给他。
“最近学习压力大么?”他突然问。
见裴砚承没有接的意思,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回答说,“还好,就是每天作业都很多。”
“刚结束晚自习回来?”
姚舒心虚,不敢看他:“嗯……对。”
裴砚承静默了半晌,从烟盒里拿了只烟,但没有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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