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坐回罗汉床,小心的脱下靴子,而后是袜子。
白天少量的渗血已经干透,将袜子紧紧的粘在了皮肤上。
她手边又没有可用之物,只得强忍痛意去扯袜子。
“嗯……”
她咬着牙,依然没有忍住,一丝轻哼自牙缝间溢出。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正准备将最后粘着一点布自肉上撕下,腕子却被人给一把捉住了。
“怎么弄成这样?”
君墨安的声音带着慌意与痛。她低头,瞧着正不停溢出的血道“痛。”
简单的一个字,君墨安慌了。
他伸手入袖却发现袖带帕子,他一把撕下一截中衣的袖替她止血,一面命令她按住,然后去屋内的柜子里一透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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