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她忽然醒来,望望窗发现外面是灰蒙蒙的亮光。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线条刚毅的英俊脸庞上带着孩子气沉睡。

        她直看得软了心神。

        差一点,她就要说出口,她爱他了。

        但她知道她不能。

        不是他或者她所期待的那种爱。她依恋他,珍视他。

        但是她的心里缺了一块,至今无法补全。

        那是一个洞,又或是一个结。补不全或解不开,她便永远只能作茧自缚。

        她披着一件长外套悄悄出了门,不知是因为潜意识里对她太过信任,又或是她强得足以完全隐匿气息,香克斯并没有被惊动。

        她在小屋门口站了一会,料峭的晨风把她最后一点睡意吹散,她在门口木板平台上的躺椅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