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峰估摸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不由得看了我和王师傅一眼。
“小子,要不你来解释解释?”
王师傅扭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还是您老人家来吧,你是专业的。”
听了这话之后,我赶紧冲着王老爷子笑了笑。
开什么玩笑,我的专业程度还没有到那个高度。
“那老头子我就献丑了。”
王师傅用手摸了摸桌子上的青花瓷梅瓶,“这明永乐景德镇窑青花折枝花果纹梅瓶,无论是釉面,釉质的粗细,光泽的新旧,釉层的厚薄,以及气泡的大小和疏密程度,看起来都和真品没有任何的差别。”
“自然了,我和陈峰都认为东西是老瓶底,新瓶身,那是有证据的。”
对于老爷子特意带上我,我心里还是极为满足的。
“其一,因为这胎底和瓶身不是同一时代的,其胎质烧结瓷化的程度自然也不相同,你只要轻轻的敲一敲就会发现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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